走過的路

我不怎麼喜歡Google,但喜歡它每個月傳來的報告,告訴我走了多少路、到過哪些地方。閱讀更多»

廣告

一切都會變

近日事忙,屢次開了blog post的頭都沒法快手完成。這個時勢,人人都沒有心機,先在此留個字,表現存在感,稍後再慢慢填充。閱讀更多»

2019年6月12日:生靈的地獄

公司很好,讓大家決定是否在這天請「病假」。本來打算跟同事在下午跟一個台灣公民組織的人見面,交流一下空間營造的經驗,然後一起病假,最後我太忙,沒有去添馬見台灣人,一直等到下午五點才暫時放下工作。一整天中學同學的group都在彈message出來,各行各業的大家都極悲憤。問了大家的意見後,決定不坐地鐵去金鐘免得增添混亂,和幾個同事執了幾袋急救用品、雨衣、雨傘之類,上貨車直去灣仔,放下物資就走。基督徒同事想去循道衛理教堂,我們陪她過去,然後步行到灣仔碼頭搭船。在船上,同學group說尖沙嘴站有好多警察,我今天帶著背囊,不好冒險,於是一直走到佐敦站,幸好從佐敦站到葵興都風平浪靜。在車上,無法停止看Facebook和Whatsapp,同學們說我們中學的老師受傷了,我們不認識他/她,但無數類似事件,只會令人更加確認警隊的醜惡。特首就更不用說,虛偽可恨到極點。

這晚有位社工朋友在Facebook post了這個出至卡爾維諾《看不見的城市》的一段。記得從前在哪裏讀過,當時已深受觸動。上網查一下,原來這位社工替我公司寫的《看家本事:充滿内在力量的社區——留住薄扶林村經驗的二三事 》小書,早就引用過。謝謝他在這個黑暗的時刻,分享我們最需要的、溫柔的文字。

「生靈的地獄,不是一個即將來臨的地方;如果真有一個地獄,它已經在這兒存在了,那是我們每天生活其間的地獄,是我們聚在一起形成的地獄。有兩種方法可以逃離,不再受苦。對大多數人而言,第一種方法比較容易:接受地獄,成為它的一部分,直到你再也看不到它。第二種方法比較危險,而且需要時時戒慎憂慮:在地獄裡頭,尋找並學習辨認什麼人,以及什麼東西不是地獄,然後,讓它們繼續存活,給它們空間。」

——卡爾維諾《看不見的城市》

The Jesus and Mary Chain

小時從某個時間開始,兩兄妹突然沒再一齊玩,變得非常冷淡。看到他床頭大堆有型的碟,我會將名字和封面記在腦海,一一找來聽。Pablo Honey的大黃花中間一個細路頭、Among my Swan的神秘天鵝、Urban Hymns坐在草地的幾條佬、Lacrimosa的黑白小丑、極嚇人但很好聽的Sopor Aeternus⋯⋯還有封面好像永遠有點low res(其實是grunge吧?)的The Jesus and Mary Chain。閱讀更多»

遊樂場、薄荷糖、利瑪竇

星期日用廣東話present遊樂場研究,好些朋友和同事都來了,真高興。認為自己表現不錯,同學作為主持也用心,可惜panel discussion實在慘不隱睹。嘉賓各自表述(中年男人係咪一定要變成咁?這是世間定律嗎?),觀眾問的問題也奇怪(例如問關於寵物遊樂場的問題),白白浪費了大好的交流機會,可惜啊。閱讀更多»